谢晏边思考边说,“不要准备新鲜的肉。找到匈奴人,最不缺的就是新鲜的牛羊肉。”
谢晏又琢磨片刻:“可以做一些小铁锅。小锅烧的快,牛羊肉切片,在开水里打个滚就可以吃了。”
黄门试探地问:“不可以生食吗?”
谢晏明白他为何这样问。
长安的饭馆几乎家家都卖鱼生。
许多匈奴人吃生羊肉生牛肉,也没听说过死人。
当然不曾听说!
死人又不会说他是吃生肉死的。
谢晏:“吃过就窜稀,又恰好遇到匈奴呢?”
黄门被问住。
“军粮可以不够美味,甚至难以下咽,但一定不能把人吃的上吐下泻!”
谢晏看向黄门,“我劝你少食生鱼生肉。轻则闹肚子,重则鱼肉里面看不见的虫子钻进你脑子里。”
黄门惊呼:“看不见的虫子?!”
谢晏不答反问:“我病了,为何会传给你?因为你离我太近,我呼出的气带着病虫。你看得见吗?”
黄门摇摇头。
刘彻怀疑谢晏的这番话意有所指。
先前谢晏提过霍去病病重,卫青身体不好,吃生肉得病应该与他二人无关。
难不成是三公九卿,或者他的亲戚。
刘彻决定改日见着亲友提一句。
“有没有做肉干的方子?”
刘彻直接问。
谢晏:“陛下把此事交给匈奴人吧。做好后抽几样让他们吃下去。臣试试用高粱面掺白面做饼,看看这样的天可以放多久。如果十天半月,届时就给他们每人备一份饼。”
刘彻:“比你平日里吃的饼放得久?”
谢晏点点头。
“做吧。”
刘彻返回京师。
谢晏前去库房找高粱。
翌日,磨出一些高粱面和白面,谢晏用鏊子试做杂粮煎饼。
做是做出来了,但是放凉后实在粗糙,谢晏决定用来泡汤消耗掉。
第二天上午,谢晏再次拿出鏊子,做无糖无油的半发面饼——白吉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