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快过年了,又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朕本想过了年再议。”
刘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这么急。”
刘彻冲不远处的黄门招招手,令他把人带进来。
半个时辰后,此人来到犬台宫,上告衡山王太子刘爽的弟弟私造兵车、箭簇,还与旁人乱、伦。
这几件事,皆可令刘孝被处死。
谢晏忍不住轻啧一声。
[哪是兄弟啊。]
[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
刘彻忍不住颔首。
来人认为皇帝听进去了,又说他并非诬告,陛下令人一查便知。
谢晏听不下去。
[刘爽是个蠢货吧。]
[衡山王改立刘孝为太子,想必父慈子孝!]
[刘孝干的事,衡山王不可能不知。]
[为了弄死弟弟,又不希望失去太子之位,便帮其父隐瞒,一旦朝廷派去的人查到衡山王是主谋,朝廷肯定不会放过知情不报的刘爽。]
[刘爽不会认为父子情深,刘孝会把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吧。]
[谋反是重罪,无论衡山王知不知情,一旦刘彻要灭其满门,衡山王府的人都会死!]
刘彻心底有些意外,谢晏同他的想法一样。
韩嫣看着皇帝一直不言不语,就眼神示意他表态。
刘彻令其回去,不日他就派人前往衡山国核实此事。
涉及到藩王,小吏过去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刘彻令廷尉走一趟。
七日后,廷尉在刘孝家中没有找到谋反的兵器,但是抓到一人。
近日淮南王案的主谋虽然被处死,但还有许多涉案人员在逃,此人就是逃犯之一。
刘孝心虚,担心被此人连累,就说他正准备把此人和另一人绑了送往长安。
事关藩王的儿子,廷尉也不敢定罪,便带着人回到京师。
此时春节刚过,但年假尚未结束,刘彻不想做事。
刘彻在椒房殿门外陪几个儿女堆雪人。
小刘据被他表兄馋的也要堆出千军万马。
儿子小小年纪就有此豪情壮志,刘彻欣慰,很是高兴,偏偏有人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