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低头同要了他的命一样难受。
卫青猜到谢晏方才那样做别有目的。此刻终于明白,他听到一些关于汲黯的风言风语,趁机敲打汲黯。
卫青拍拍谢晏的肩:“难得在宫里见到你。找陛下有事吧?陛下在宣室,我带你过去。汲内史,一起吧。”
有了卫青缓和气氛,汲黯憋在心头的窝囊气终于敢吐出来,“不必。我——下官不是很忙。谢先生的事当紧!”
卫青面露诧异。
汲黯同他说话什么时候自称过下官。
卫青打量起谢晏,究竟对汲黯做过什么,令汲黯如此怕他。
谢晏轻笑一声:“大将军要和我进去吗?”
卫青其实有事要忙。
方才那样讲只是担心谢晏把汲黯气晕过去。
“突然想到我还有事。”
卫青道。
谢晏冲汲黯遥遥一揖:“改日见!汲内史!”
汲黯本能错开身体,不敢受他一礼。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汲黯又羞又恼,转身就走。
谢晏颇为可惜地啧一声。
汲黯踉跄了一下,步子慌乱,卫青忍不住同情他,“别欺负他!”
“谁欺负谁?说你想要赢得尊重,应当礼贤下士。跟你比起来,谁是贤士。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谢晏不禁冷笑。
卫青心里感动又想笑,“京中政务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
“他应该做的不是吗?陛下可没欠薪!”
谢晏提醒,“他不干有的是人干。右内史,中两千石。一个月一百多石,快赶上我一年俸禄。陛下请三个我,无需两千石,我可以做的比他好!”
卫青无奈地说:“论口才我不如你。我说错了,谢先生见谅?”
“罢了,罢了。”
谢晏不在意地抬抬手,“忙你的去吧。我找陛下聊聊。”
卫青闻言突然不敢叫他一人进去:“你找陛下何事?不要说小事,你向来无事不进宫。”
谢晏:“真是小事。”
卫青转身拦住他的去路。
谢晏叹气,“好吧,我说!我认为你外甥,我家大宝应该休到年底。”
居然真是小事!
卫青:“去病年少恢复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