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陛下想做什么,又无计可施,谢先生帮他想想法子,陛下自然不舍得杀他。好比主父偃,没被百官闹大,他这些年不曾停止贪钱,陛下仍然留他一命。”
公孙敬声好像听他爹说过,谢先生有大才,陛下对他很是宽容,“我也要做个有用的人!”
谢晏很是欣慰:“那你要想想陛下需要哪方面人才。亦或者说哪个府衙后继无人。”
公孙敬声决定改日问问他爹各衙署长官多大年龄,擅长什么,陛下待他们如何。
韩嫣见他听进去,便问谢晏:“要不要打个赌?”
“赌淮南王何时起事?”
谢晏摇摇头,“不跟你赌。”
韩嫣:“原来谢先生也不能断定啊。”
“赌可以。百金?”
谢晏问。
韩嫣前些年视金钱如粪土,也不曾跟人赌这么大。
谢晏:“你看,不舍得了吧。我跟陛下赌,至少百金!”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原来陛下赏他百金是因为赌输了啊。
韩嫣不再是血气方刚的韩嫣,激将法对他无用,“五味楼一顿饭?”
谢晏好笑:“五味楼的食谱是我送的!”
“不用你自己做。”
韩嫣看一眼公孙敬声,“带上他和去病,还有破奴!”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多了他仨,韩嫣等于请六七个人。
谢晏:“行吧。我赌最迟上元节。”
韩嫣想想淮南王连个具体起事日期都没有。
淮南王身边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各个都是草包。
若是淮南王听从建议,暗中筹备粮草也需要几个月。
淮南王是不够果断,不等于他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就领兵出淮南。
“我赌最迟明年这个时候。”
谢晏看向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的机灵终于用对一回:“我做证!”
然而谁也没想到,四日后,一人来到长安求见天子。
前些日子张汤同他老板刘彻提过淮南王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