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叫他牵马牵骡子,叫杨头去老宿舍把竹编的鸡笼拿出来,他去推板车。
一炷香后,李三驾车载着赵大,谢晏载着杨头,四人进城。
街角路口很是热闹。
李三不禁停下:“阿晏,看看出什么事了?”
谢晏也没什么要紧事,闻言就回头示意杨头下车,他牵着马走过去。
赵大踮起脚也没能看见墙上贴的什么,因为被骑在长辈脖子上的小孩挡得干干净净,赵大就问前面的人:“出什么事了?”
“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又赢了!”
前面的人回过头,与有荣焉地感叹。
谢晏记得这一次匈奴人赵信降了。
先前大军出征后,谢晏特意找韩嫣确定除了主将卫青,皇帝还令谁领兵。
得知六路人马变成四路,少了李广和赵信,赵信和韩说一样是校尉,谢晏依然担心途中有边。
谢晏就问大汉伤亡多少。
前面的人摇摇头,说告示上没提伤亡人数。
倘若无人牺牲,告示上一定会着重写出这一点。
靠近的路人不禁说:“受伤的不清楚,不过战死的可能只有几百人。”
谢晏:“听谁说的?”
路人:“城外有几十辆骡子车,车上盖着各种各样的布,看样子像匈奴人用的,车上有血,听说还能闻到尸臭味,肯定不是匈奴人。”
谢晏算算:“一辆车放五人,也不可能是五百人!”
路人点头:“我感觉两三百。跟匈奴比起来,算是大胜吧。”
挤到前面看告示的人回头:“肯定算。不然也不可能加封公孙敖。不过只有他一路大胜。另外三路几乎无功,所以陛下这次只赏大将军两千两。”
“不对!”
踮起脚看告示的人回头,“大将军的外甥是大将军麾下校尉,功冠全军,应当也算大将军领兵有方啊。我看皇帝定是觉得再封下去,将军就成了万户侯,他不舍得!”
赵大、李三和杨头转向谢晏,是去病吧?
谢晏佯装不解:“大将军的哪个外甥?”
“五味楼东家卫二姐生的!说生父姓霍,也不知道哪个姓霍的运气这么好,孩子十八岁就被封冠军侯!”
又有前面的人回头说,“我去五味楼用饭的时候见过。十六七岁就长得人高马大!听卫二姐说,皇帝嫌弃他成天满城惹是生非,叫他跟大将军出去长长见识。这小子,不愧是个小祸害,你看把匈奴给祸害的!”
赵大不禁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