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敢叫他说出来。
谢晏终于忍不住翻个白眼。
霍去病不知他晏兄为何这样做,但肯定有他的理由,故意问:“喊什么?”
刘彻瞪一眼他:“喊晏兄!”
霍去病颇为可惜地说:“还以为喊爹!”
刘彻呼吸一顿,“——他是你爹!”
霍去病搂着谢晏的肩膀,“爹!”
谢晏乐了。
这声爹险些把刘彻送走,气得抱着儿子上马,不再理会没脸没皮二人组!
小孩坐到马背上,终于止住哭声。
刘彻突然不想去秦岭。
可是他都出来了,哪有半道上折返的道理。
刘彻叫谢晏跟上。
谢晏回去准备弓箭,又找出个背包,放一些草纸、点心、水囊等物。
霍去病看着背包觉得新鲜:“晏兄,是不是根据文人背的书箱和我的挎包改的?”
谢晏点点头:“改日我用皮子给你和破奴做几个?”
刘彻听到声音回头,“他日日在军营,用不着这个。你若闲着无事,给据儿做一个。”
谢晏:“陛下此言差矣。这个包可以放皮子做的被子,也可以放干粮匕首。背在身上毫不影响行军速度,比把物品放到马背上一走一颠方便多了!”
霍去病眼中一亮:“陛下,晏兄——”
“你晏兄说什么都有理!”
刘彻不客气地打断,“你还去不去?”
霍去病闭嘴。
刘彻走远,霍去病移到谢晏身边问:“陛下今天吃的什么口气这么冲?”
谢晏:“我哪知道。你想知道?我过去问问。”
霍去病:“到秦岭再问。”
两炷香后,众人到达秦岭脚下。
刘彻下马休息,谢晏走到他身后的卫青身边,拉着卫青后退几步才低声问:“陛下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