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终于明白皇帝无语的时候为何会笑。
此刻他除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
春望收起笑容便问:“这些天一直有禁卫跟着你们。”
婢女大惊失色。
春望:“禁卫为何没有看到张次公?”
婢女感到皇帝的恐怖,不敢心存侥幸,老老实实坦白,说在酒楼的时候张次公先过去,两炷香后刘陵再进去。走的时候刘陵先走,张次公在卧室休息一炷香再出去。
春望又想笑:“你主子有这脑子干点什么不好?”
婢女下意识问做什么。
春望被问住。
淮南王有钱,刘陵不差钱。
又因淮南王好虚名,刘陵在淮南国也不缺美名。
淮南王疼女儿,刘陵在淮南自然不缺权!
春望跳过这些事:“淮南王是不是还不知道此事?”
婢女惊了,他不应该怀疑这些事都是淮南王指使的吗。
春望抬高声音:“说!”
婢女吓得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等出发前,王只是叫我们见机行事。”
“只有这些?”
春望不信刘陵接触到张次公之后没同淮南王联系过。
婢女:“年前翁主给家里去过一封信,说是有幸认识了北军将军,陛下的心腹张次公。王的回信也是说谨慎行事。不过前几日,王又来一封信,叫翁主回去。翁主气得连最喜欢的玉佩都摔了。”
春望问那封信在何处。
婢女:“被翁主烧了。”
春望毫不意外。
上次被谢晏连窝端,刘陵不可能再留下书信。
春望又问她有没有看到内容。
婢女识字,但不多,“只看到‘大将军’几个字。”
春望发现问不出什么,便问刘陵的护卫——两炷香前才被送过来。
到隔壁关押护卫的房间内一炷香,春望就问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