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离他的脑袋太近,也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否则刘安会直接认怂。
这样一个人,他还好虚名。
刘彻粉饰太平,他就可以得过且过。
给个台阶,刘安就能下去。
淮南乃鱼米之乡。
这些年没有大的旱涝灾害,淮南国民远比京郊贫民安逸,淮南王这几年应该又攒下许多财物。
刘彻决定试试,“明日一早就令人去接谢晏和大将军。”
春望瞬间想起谢晏一肚子馊主意。
一时间,春望不知该同情刘陵,还是该同情淮南王。
时间的脚步不会因此停顿。
春望一闭眼一睁眼,天亮了。
宫门打开,昨晚入宫的二十几名禁卫身着常服分三路潜入市井。
一路守在张家老宅,一路守在岸头侯府附近,一路同卖卤肉和烧饼的同僚一起盯着刘陵的住所,出来一个抓一个。
与此同时,内侍快马加鞭赶往犬台宫。
此时犬台宫的早饭还没做好,卫青在殿外练剑,谢晏给他看儿子。
内侍看到谢晏笑呵呵的都不敢靠近,担心谢晏的好心情被破坏,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
可是宫里的事也耽误不得啊。
内侍下马后,讪笑着上前:“谢先生,早啊。”
谢晏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要不是内侍身着宫装,谢晏得以为他又穿回去了。
宫里人何时这样招呼问候啊。
卫青收剑:“直接说出什么事了。”
内侍看着谢晏欲言又止。
谢晏把鸡毛毽子扔给小不点,“与我有关?陛下要给我娶个媳妇?”
内侍无语又想笑:“您别说笑了。去年,年前。”
谢晏有印象了:“刘陵露头了?”
内侍见他没有恼怒生气,放松下来:“陛下请您二人速去。”
两人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小孩,都走了他怎么办。
内侍试探地问:“带上呢?”
谢晏有法子了,朝少年宫方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