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谁说大将军非他莫属?”
霍去病张张口:“——我,我,谁规定舅舅是大将军,我就不能是大将军?”
“也不怕闪着舌头!”
卫少儿的声音传进来。
霍去病翻个白眼。
卫少儿端着一盆菜进来。
霍去病赶忙接过去:“伙计呢?”
“今日托你舅的福,才到饭点就坐满了。”
卫少儿提醒他小心,又解释,“伙计忙不过来。”
赵破奴起身。
卫少儿把他按回去:“不用你帮忙。都是熟客。再说了,哪有心思吃菜。我这个时候把菜送过去,得被嫌弃没眼力劲儿。”
赵破奴点头:“他们缺的是瓜子酒水!”
卫少儿忍不住笑了。
想起什么,卫少儿指着儿子,“不许再胡说八道。以后也不许逞强!”
霍去病明白“以后”是指在战场上,“娘,我懂,忙去吧。”
卫少儿出去片刻又回来,给儿子送一筐刚刚出锅的全麦馒头。
哪怕是全麦馒头,吃起来依然有点回甘。
霍去病率先拿一个就叫战友们敞开吃!
与此同时,犬台宫才开始准备午饭。
谢晏在果林边摘菜,一个农奴走近就蹲在他身边帮忙。
“有事吧?”
谢晏要不是习惯了,能被此人吓蒙。
农奴神色不自然,放下菜,讪笑着说明来意——
他家小子今年已有十八,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同大将军出征。
谢晏心想说,你儿子追随的不是大将军,而是骠骑将军!
“大将军时常过来,你也见过,同我们一样是血肉之躯。一个月瘦十斤啊。即便陛下有心明年出兵,也得大将军的身体允许。”
谢晏语重心长地说,“急不得。”
农奴想起一件事,当年皇帝同时派出去四路骑兵,只有卫青把人全须全尾带回来。
要是卫青病了,明年皇帝换将,他儿岂不是死了也是白死。
农奴连连点头,“小谢先生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