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抬眼看去,不远处的马路边,霍去病下马跑来,身后跟着十几人。
“你怎么来了?”
霍去病:“晏兄竟然不告诉我你今天回来!”
卫青:“谢晏只是黄门,他的身份不被允许靠近——”
“不用为他解释。我看他就是把我忘了。”
霍去病打断,“陛下给过他一个令牌,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却不能靠近骑营?”
李息、赵不虞等人互看一眼——
这么多年过去,谢晏竟然还没失宠!
赵破奴慢了几步,此刻才到卫青等人跟前:“霍去病,不许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觉得在校场比试无趣,叫我们随你去竹林演练,韩大人派来的人没有找到我们……”
谎言被当着众多长辈的面拆穿,霍去病的脸色不自在,着急忙慌打断,“我和舅舅说话,没你的事!”
卫青朝他脑门上一下。
霍去病猝不及防,痛的“嗷”一声。
赵破奴不客气地说:“活该!”
众人看着比他们小十多岁,甚至二三十岁的霍去病,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笑意。
韩说笑着问:“我大兄也在路边啊?刚刚怎么没有看到?”
进城的时候赵不虞也在找他的家人,也没有找到:“是不是来迟了,没能靠近路边?”
韩说觉得有可能:“去病,大兄是不是在上林苑?”
霍去病点头。
韩说决定待会儿先去上林苑。
卫青问霍去病是随他回去,还是回上林苑。
霍去病两地都不去。
卫青看一眼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神火热,也不知道又要去哪儿招猫逗狗,“不许惹是生非!”
“你可以打我。”
霍去病道。
卫青放心下来,便同众人返回军营。
虽然军中事务有人接手,但大将军印和卫青的兵刃行李还在帐中。
就在卫青抵达军中,霍去病一行也到章台街。
正是有多少钱都能花出去的章台街!
说起章台街,同霍去病只有一点关系。
霍去病的一个战友在章台街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