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吓一跳。
谢晏也吓一跳。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异口同声:“跟谁学的?”
小孩奶里奶气地说:“敬声表兄啊。”
果然是他!
两人闻言毫不意外。
刘彻:“何时?”
小刘据仔细想想:“在椒房殿啊。”
刘彻想起一件事,今年春节难得卫家几个兄弟姊妹一起进宫探望皇后。
那日公孙敬声也在。
刘彻:“日后不许公孙敬声亲你。他嘴巴臭!”
小刘据摇头:“表兄不亲我。表兄亲小表弟。大表兄说他口水脏。晏兄,我不脏。”
很认真很认真地说完就盯着谢晏。
谢晏哭笑不得,在他脸上亲一下:“晏兄也不脏。”
刘彻把儿子抱回来,决定跟他好好聊聊,谁可以亲,谁不可以亲。
小刘据似懂非懂,不妨碍他爹说完,在他爹脸上吧唧一下。
刘彻又吓一跳。
“父皇,我不脏!”
小刘据以为他嫌弃,委屈的想哭。
刘彻回过神,笑着说:“父皇不是嫌你脏。父皇还没说完。你要是正在用饭,父皇突然给你一下,你会不会吓到?”
小孩想象一下,郑重地向他爹道歉。
刘彻被儿子严肃的样子整的无语又想笑。
第一次深刻意识到孩子依然很小,必须为人父母者手把手教养。
谢晏感觉刘彻好像不太习惯同儿子亲昵,便问是进屋还是去狗窝。
小刘据手指狗窝。
谢晏前面引路。
抵达狗舍,刘彻把儿子放在狗窝的矮墙上,叫他先挑。
刘彻左右一看,宠物狗狗窝附近没旁人,他便把话题转移到战事上,“过几日仲卿就出发了。也不知仲卿这次能不能找到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