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加入犬台宫的啬夫不禁问:“米饭也可?”
谢晏:“改日我买些稻谷,你们负责脱壳,我负责做。”
霍去病猛然转向谢晏,没等他问何时,就听到,“你俩放假的时候!”
俩小子心里美了。
杨得意:“外面像你俩这么大的小子都相看对象当爹了。你俩一天天不是想着玩就是想着吃!”
霍去病只当没听见。
翌日一早就进城买米。
昨日询问米饭可炒的啬夫提醒他俩买错了。
霍去病:“没错。”
翌日清晨蒸米饭,又叫赵大和李三陪他俩打年糕。
下午,俩人去河边收蟹笼。
上林苑的农奴有面有杂粮,还有家养的鸡鸭,就没人动螃蟹,嫌十斤蟹整不出一斤肉,白白浪费冬日烤火的柴,以至于霍去病这个时节还能抓到大螃蟹。
两人拎着一篓子蟹回到犬台宫,看到门外的马车异口同声:“怎么又来了?”
“是表兄吗?”
公孙敬声的声音从院里传出来。
两人互看一眼,不是陛下,说明刘据没来。
没来就好!
两人到门外面,公孙敬声来到门里边,注意到赵破奴拎的蟹笼滴水,他是又惊又喜:“还有螃蟹啊?晚上做蟹炒年糕。”
不待二人回答,这小子就朝正房喊:“爹,吃了年糕再回去。”
霍去病:“你家离这边十多里路,天黑下来怎么回去?也不怕你爹掉河里!”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琢磨片刻就叫表兄给他四个螃蟹,又找谢晏要两根年糕,叫他爹带回去。
公孙贺很是欣慰:“爹不吃,留着你吃吧。”
谢晏心里一阵无语。
不知真相的人得以为是什么龙肝凤髓,否则身为九卿之一的太仆不会这样讲。
霍去病看不下去:“给你就拿着!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公孙贺收下,向谢晏道一声谢。
霍去病:“应当谢我。打年糕的米是我花钱买的,蟹笼是我下的。”
公孙贺好脾气,也不同他计较,闻言好声好气地道谢。
霍去病满意了:“你可以走了!”
公孙敬声:“爹,我送你!”
看来不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