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还在继续:“可是先前推荐汲黯为右内史,今日又举荐董仲舒。公孙弘若是没有私心,为何不举荐旁人?郑当时也可以前往胶西为相。公孙贺也可出任右内史。”
刘彻挺意外。
卫青这是一通百通了吗。
春望明白过来:“朝中那么多人,他只盯着对他不满的几人?”
卫青点头。
春望看向皇帝:“原来谢晏早就料到了。”
刘彻心说,他料到个鬼。
谢晏那叫熟知历史!
卫青微微摇头:“阿晏不知道他要这样做。阿晏说他虚伪,我和陛下不信,他就和陛下打赌,以公孙弘的真实秉性,不可能放过开罪他的人。”
春望恍然大悟:“陛下,还有谁?奴婢一块——”
“你闭嘴!”
刘彻瞪他。
春望吓得抖一下,改说他给谢晏送钱去。
谢晏收到黄金当日就琢磨着怎么用。
三成扔到废物空间,十两用到犬台宫诸人身上,二十两作平时开销,余下的钱,谢晏决定给几个小的置办几身舒服又耐磨的衣物。
盖因再过几日霍去病就要和赵破奴入伍。
在谢晏进城买买买的当日,回家呆了几日的公孙敬声跑回犬台宫。
霍去病在殿外擦洗兵器。
公孙敬声跑到跟前,全神贯注的霍去病吓一跳。
看清来人,霍去病扬起锋利的铲子:“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铲下来?”
公孙敬声有意吓吓他,闻言心虚,躲到赵破奴身侧。
赵破奴抬头,注意到工兵铲的锋利,“这一把,是卫将军的吗?卫将军不是拿走了吗?”
“过年期间我缠他三天,要回来了。”
霍去病抬手朝不远处的树枝扔去。
咔嚓一声,树枝断裂。
公孙敬声哆嗦一下,不禁摸摸脖子。
赵破奴瞥他:“知道怕了?日后不要故意吓唬我们。幸好我们此刻是坐着。要是站着,身体本能反手把你扔地上,不巧磕着脑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公孙敬声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霍去病:“离少年宫开课还有几日。不在家陪你娘,来这里作甚?”
公孙敬声险些忘了。
从怀里掏出四个小布包,递给表兄一个,递给赵破奴一个,“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美表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