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好奇为何不能太长,就看向春望,示意他仔细说说。
春望:“他们要在五味楼演出。话本太长的话,一个菜吃半个时辰听完一个故事,真正想吃饭的只能排队等着。一个故事一炷香,加上前奏,正好够吃一碗面。吃饱了,故事结束,正好起身让给下一位客人。”
刘彻:“陈掌有钱。怎么不去找司马相如?”
春望:“司马相如用词华丽,除了休沐日前往五味楼用饭的百官,谁能听懂啊。”
刘彻想起三——四个姐姐认识的字加一起不如谢晏一人多,想必城中有钱去五味楼用饭的女眷十个里头最多一个能听懂。
五味楼也不可能只指望休沐日做生意。
百官沐浴洗头,哪有时间前往五味楼吃喝。
撑起五味楼的多是豪强世家女眷和纨绔子弟!
刘彻:“改日同司马相如和东方朔透露一二。”
春望:“叫他俩写几个贩夫走卒也可以听懂的话本?”
刘彻微微摇头:“无需明说。上赶着不是买卖!”
春望觉得没什么用。
东方朔如今管着全国纸场不得闲。
韩嫣发现窦婴的耳朵不甚好使,便不再叫他教学——司马相如除了本职公务以外,兼任少年宫的文先生。
可是皇帝发话,总要试试啊。
没等春望找到合适的机会,司马相如和东方朔联袂找上门,问前几日晚上有两场精彩的演出是不是真的。
春望回答是。
不待二人再问,春望话锋一转,暂时没有话本,至少还要等上半个月。
十天后,三人再次来到建章。
春望令黄门去通知二人。
天色暗下里,同上次一样,皇帝一家在前排,霍去病、赵破奴几人在帝后身后,春望、司马相如等人再靠后。
知了声响起,东方朔有点烦,快立秋了怎么还有知了啊。
狗吠猫叫此起彼伏,东方朔心里纳闷,今晚怎么这么热闹。
左右一看,东方朔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前面漆黑的高台。
难不成这些声音是那三人发出的。
烛火点着,锣鼓开场,知了不叫了,狗也歇息了,东方朔不得不信,这几人有几分才能。
三炷香后,灯火熄灭,东方朔陡然惊醒:“没了?!”
刘彻抱着儿子起身。
东方朔意识到真没了,顿时感到失望。
拉住另一侧的春望,东方朔低声问:“明晚还有吗?”
春望微微摇头:“陛下不喜欢重复的话本。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陛下不一定能在这里待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