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据移到他腿上,窝在他怀里。
谢晏有几个同僚原先不感兴趣。
此刻也忍不住走过来。
口技人配音,一个皮影人配乐,指挥着皮影的人偶尔捧一句,仅仅三人就呈现出一台大戏。
一炷香后,换个话本,高台上白雾飘飘,小刘据惊得“哇”一声,公孙敬声吓得惊叫:“活了?”
谢晏吓一跳:“小点声!”
“真活了!”
公孙敬声指着表演的高台。
霍去病一把把他拽下来。
一炷香后,白雾消失,烛火熄灭,众人意犹未尽。
公孙敬声因为结束的猝不及防一时不能适应。
片刻后,公孙敬声意识到方才的一幕幕是表演,但他不信全是演的,叫人点着烛火,他要一探究竟。
表演台上亮起烛火,谢晏叫人把影窗和屏风移开,只有三人。
公孙敬声走过去看了又看,除了皮影乐器,还有一盆石灰。
霍去病跟过去朝他脑袋上敲一下:“生石灰遇水会有热气,乍一看跟白雾似的。虽然我们刚刚离得远,你要是仔细闻也能闻到。”
赵破奴过来:“但你刚刚只顾得惊呼活了!”
公孙敬声不敢信:“这么简单?”
谢晏:“在生石灰上泼水不难。难的是学什么像什么和操控这些皮子做的小人。”
公孙敬声瞬间露出“操控小人有何难”的样子。
霍去病找两个叫他试试。
公孙敬声手忙脚乱!
赵破奴夺走:“别给人弄坏了。”
谢晏叫表演的三人把工具收起来,又叮嘱他们早点休息,明日送他们出去。
公孙敬声转向他:“明日不演了啊?”
谢晏:“今日在五味楼表演的是他们的徒弟。要是一直在此,五味楼的生意怎么办?等你看够了,他们再回五味楼,被抛下多日的客人还捧场吗?”
霍去病抬手敲敲表弟的脑门:“学着点。”
公孙敬声连连点头表示学会了。
端的怕慢一点,表兄又给他一下。
小刘据也没看够,指着影窗要继续。
谢晏说他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