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指着犬台宫偏殿大门,意思不言而喻,你可以滚了。
霍去病拎着野鸡走人。
他的两个小弟跟上。
刘彻忙完,春望把奏折和皮蛋送回去,回来带来半筐甜瓜。
董偃没有夸大其词,他送来的甜瓜比上林苑种的甜且汁水丰盈。
谢晏暗暗猜测,一个瓜至少千文。
发现几个小子没吃够,谢晏叫春望再切几个。
刘彻看向谢晏,这小子吃大户呢。
机会难得,错过了可能要等到明年啊。
谢晏假装没有发现刘彻“给朕留两个”的眼神,感觉杨得意等人还想吃,他又去切两个。
一炷香后,个个吃撑了。
刘彻气笑了,“谢先生,朕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把朕也切了?”
“切您作甚?人肉酸臭难以下咽。再弄的四处血肉模糊,臣图什么啊。”
谢晏摸摸小刘据的肚子,“宝宝吃饱了吗?”
谢晏温柔的声音令刘彻打个寒颤。
这小子究竟有多少副面孔啊。
公孙敬声跟赵破奴小声嘀咕:“表兄是大宝,皇子表弟是宝宝,二舅家好看的表弟是什么宝啊?”
赵破奴:“我的宝。”
“啊?”
公孙敬声没听懂。
赵破奴低声说:“他要抱回来养,不就是他的宝。”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那你呢?你是二宝吗?你要是二宝,我就是三宝!”
赵破奴心说,你是犬台宫没人要的宝,是公孙家的祖宗。
“要不你去问问?”
公孙敬声吓得直摇头:“谢先生太厉害。他略施小计就帮我搬出大宅,还帮我要到那么多黄金。过去那么久了,我爹还担心我赌钱。”
说到此,公孙敬声心有戚戚焉,“我爹都被他耍的团团转。我要惹他生气,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赵破奴乐了:“也是你大舅和姨丈配合的好。”
公孙敬声摇头:“才不是。他们去之前同谢先生商量过,到我家怎么说,怎么逼我祖父妥协,我祖父还不敢记恨大舅和姨丈,也不敢找人抱怨他俩插手我们家的事。”
赵破奴挺意外:“听谁说的?”
“我可以看到啊。祖父的样子就像吃了哑巴亏。祖母以前很爱教我娘做事,有的时候还会数落我爹。我们搬去茂陵那日,祖母想说话,被祖父打断,祖父就说一句,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