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隔空指着他,没找到反驳的词,抬手把儿子塞他怀里。
谢晏懵了。
春望等人也懵了。
刘彻:“你会照顾,今天你来照顾!”
谢晏近几年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何为百口莫辩。
“——他是我儿子?”
谢晏喉咙发紧,艰涩地问道。
刘彻看着谢晏的样子心里痛快了:“霍去病是你儿子?赵破奴是你儿子?你可以照顾他们,不能照顾朕的儿子?”
[见过不讲理的!]
[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谢晏抱住有些吓到的小刘据,轻轻拍拍他,柔声说:“不怕,不怕啊。”
看向刘彻,谢晏故意问:“我来照顾他,您去照顾董君?”
扑哧!
春望实在忍不住。
拿着皂角洗脸巾等人的禁卫低下头去。
耸动的肩膀证明他们忍俊不禁。
刘彻也气笑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语出惊人”。
“不要胡说八道!”
刘彻坐下,“朕在这里看着你怎么照顾!”
“那您看着吧。”
谢晏叫春望回屋拿几根艾柱,再把生火的火镰拿来。
春望回来后,谢晏拿着艾柱和火镰去果林间。
点着三根艾柱,一侧放一根,双脚的方向放一根,谢晏抱着小孩躺在吊床上。
吊床摇晃,小刘据兴奋地嘎嘎笑。
刘彻和他的内侍禁卫们再次长见识了。
“服了!”
刘彻沉叹一声,挑个侍卫回寝宫告诉董偃,瓜留下,人可以回去了。
春望坐在谢晏原先的位置上滚泥浆做皮蛋。
“陛下,日后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