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轻咳一声,神色恢复如常:“这么热的天他来做什么?”
春望又看向谢晏,真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嘛。
刘彻:“朕是皇帝!怕他做什么?说!”
“给陛下送甜瓜。说是来自西北边城,比长安的瓜甜。”
春望停顿一下,没有得到回复,便问,“他在陛下寝宫等着。奴婢叫他回去?”
刘彻看向谢晏:“谢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你和你野男人的事,我能怎么看?]
[我敢怎么看?]
刘彻暗暗运气,劝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他若气死,谢坦之如意!
“春望,拿过来给谢先生尝尝。”
刘彻道。
谢晏的呼吸停下。
[狗皇帝不是以为这样能恶心到他吧?]
[前世什么没见过!]
[圈子里的二代三代可比古人会玩!]
刘彻再次确定谢晏比他生的晚的晚,前世家世不错。
“谢先生知道董公子是何人吗?”
刘彻故意问。
谢晏:“陛下恕臣无罪?”
刘彻颔首。
“你姑母的小情人。听说这几年没少进宫陪您玩?”
谢晏佯装好奇,“玩些什么啊?说来听听!”
刘彻闻言毫不意外。
终于可以畅所欲言,谢晏能放过他才怪!
“想知道?你陪朕玩玩就知道了。”
刘彻满眼笑意地看着谢晏。
谢晏点头:“好啊!”
刘彻的笑容瞬间凝固。
春望心说,图什么啊陛下。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