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公孙贺的弟弟傻了。
公孙贺的娘看到儿子脸上通红,很是心疼,“你打他作甚?吃吃酒踢踢球能出什么——”
“闭嘴!”
公孙贺他爹高声打断。
公孙敬声吓一跳。
卫长君抬手搂着小外甥。
陈掌怀疑公孙贺他爹此举是做给他看,“大兄,别耽误伯父教训儿子。大姐夫,敬声我先带走。我和去病他娘买的房子宽敞,大姐和敬声想住多久住多久。”
公孙贺一个箭步上来拉住陈掌。
公孙贺的父亲打感情牌,问大孙子想不想和父亲分开。
公孙贺疼儿子,方才还要给他洗头。公孙敬声嫌他手上没个轻重,不许他爹碰他。
公孙敬声自然不想和他爹分开。
陈掌不等这小子被哄过去,便说:“大姐夫要是过去,我们扫榻相迎。只怕大姐夫不想同爹娘分开而舍下儿子。毕竟爹娘只有一对,儿子没了还可以找女人再生。”
公孙敬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还有别的儿子?”
“没有,没有!”
公孙贺连连摇头,“妹夫,陈兄,他还小,您——”
卫长君打断:“你也知道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只会有样学样,你还觉得那些事是小事?”
公孙贺还没看到那沓证据,不禁问:“不是去章台街喝酒?”
陈掌看向公孙贺的父亲。
公孙贺转过身,三两步过去夺走父亲手中的纸。
分开看都是小事。
哪个权贵子弟没有去过章台街,哪个权贵子弟没有跑过马赌过球。
可是一个人把这些事做个遍,为了喝酒谎称生病告假,那就是五毒俱全!
十岁小孩同这样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偶尔听到一句,十年后也会变得无药可救。
除非这孩子生来便心性坚定!
素日看公孙敬声的行为,显然没有他二舅的坚韧。
公孙贺又感到眼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几步。
公孙敬声担心,卫长君搂住外甥的肩不许他靠近。
婢女赶忙扶着公孙贺。
公孙贺稳住心神,没脸责怪陈掌登门,也没脸怪大舅子插手他家的事,“大兄,我不同意和离。”
先不说夫妻多年感情深厚,一旦和离,公孙贺的仕途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