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容我想想。”
以前谢晏就听说过公孙敬声的祖父犯过事。
再看看公孙敬声的教养,他不信公孙贺的兄弟姐妹清清白白。
至于为何不曾怀疑公孙贺。
公孙贺不是不清白,他是不敢不清白!
他的妻子是皇后的亲姐姐。
卫大姐进宫哭一场,公孙贺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无需从公孙贺入手。
谢晏:“你可以找陈掌,也可以找你二舅借几个人,查查敬声的叔父姑丈。我是不信他们一直克己复礼。这些乌七八糟的证据交给你大舅,叫陈掌陪他过去,届时还不是敬声说什么是什么。”
霍去病:“为何不叫二舅过去?”
谢晏回头看他一眼就继续驾车。
赵破奴摇头叹气:“你二舅是长平侯啊。怎么不问为何不叫你皇后姨母出面?杀鸡何必用牛刀!”
“给他们脸了。”
谢晏回头问,“敬声,我这样讲你气不气?”
公孙敬声五六岁就被弄去上林苑,休沐日在家跟他叔父又不住一个院,平日里很少能碰到,以至于叔侄二人感情淡薄。
公孙敬声和他姑丈不熟!
“我不气!”
公孙敬声好奇地问,“谢先生,我这样做,是不是就不用表兄送我金锁?”
谢晏呼吸一顿。
这小子怕不是真贪财。
谢晏:“你叔在章台街呆一晚,足够你打十个小金锁。”
公孙敬声眼睛一亮,猛然转向表兄。
霍去病又想给他一下:“见钱眼开!”
公孙敬声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霍去病不得不妥协:“下次休沐我就去找陈兄。”
谢晏把他常去的茶馆地址告诉霍去病:“那边有个人人脉极广,陈掌可以叫他出面。无论歪的邪的,他都能打听到。钱给足,兴许可以悄无声息地把人送进皇宫。见着管事的说红珊瑚便可。”
霍去病看过去:“送给二舅的那尊红珊瑚是托那个人买的?”
谢晏点点头。
霍去病去年不止一次听陈掌说起,“幸亏谢先生不差钱。他要是做生意,哪有五味楼什么事啊。几百两黄金的红珊瑚,被他砍掉一半还拐弯。”
霍去病怀疑交易过程中那人没少出力,顿时来了兴趣:“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