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和霍去病一人拎一块。
街边卖的菜犬台宫都有,就没有买菜。
回到车马行,依然和来时一样,三个小子坐在车里,谢晏驾车。
“等一下!”
公孙敬声钻进车里就喊。
谢晏停下。
公孙敬声推开车窗,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谢先生,那个好像我小叔和姑丈。”
谢晏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十丈外有两名二十来岁的男子,身着锦衣,披着斗篷,一眼就能看出出身富贵。
可是不该啊。
如今公孙敬声的祖父无官无职。
公孙敬声的祖父以前有爵位,但早年间大汉从上到下都不富裕,上朝乘牛车。在这种环境下,即便公孙家很擅经营,又能积攒多少家业。
谢晏脑海里闪过前世他哥他姐抱怨父母疼他这个小儿子。
实则是随口一说。
他哥他姐比父母舍得给他零用钱。
难道公孙贺的爹娘用他的钱,老两口的钱全补贴小儿子。
要是这样,《汉书》中记载公孙敬声挪用军费,极有可能是因为钱被家人用光了。
倘若公孙敬声被教的生活节俭,公孙家家徒四壁,他也不至于挪用军费。
公孙敬声的俸禄足够他生活。
不过不止如此。
司马迁盖章公孙敬声和公主有私情。
这也是大罪!
谢晏揉揉额角,先前他就觉得公孙家家教不行。
果然!
钱被谁用不重要,重点还是家庭影响!
兴许正是在这个小叔耳濡目染之下公孙敬声五毒俱全。
当真如此,得想个法子先把这小子同他叔父隔开。
至于公孙贺和卫大姐,可以交给卫长君和卫青。
这小子十岁,若不能正确引导,一步错,步步错!
谢晏立刻旁敲侧击:“你小叔是不是跟你祖父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