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要做的是油炸糖糕。
前世成年后没吃过这小玩意。
以前吃过两次,是在他奶奶的亲戚家。
亲戚家条件一般,但是难得的好人。
谢晏家有钱人也不羡慕嫉妒。
谢晏随他奶奶走亲戚,也就是上门探望那家老人。这家亲戚就问谢晏想吃什么。谢晏没敢多言,被亲戚夸懂事。
亲戚趁着他奶奶不注意,去镇上买几斤猪肉包饺子,又杀一只鸡。
饭后不知谁聊到糖糕,据说过年的时候才做。那家亲戚见谢晏好奇,好像不知道糖糕是什么玩意,当时就烧水汤面炸糖糕。
亲戚家做的糖糕用白糖。
谢晏哪有白糖,决定做三种,一种什么也不放,一种放一些碾碎的坚果,一种放少许蜂蜜。
谢晏包糖糕的时候叫霍去病把油烧了。
一炷香后,谢晏炸糖糕,赵破奴烧火,谢晏的同僚做晚饭。
又过一炷香,香味飘出厨房。
两炷香后,犬台宫上空弥漫着各种香味。
在狗窝切肉做狗粮的几人口齿生津。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的几人不禁加快速度。
又过两炷香,天黑下来需要点灯,糖糕和饭菜端去正堂。
同以前一样饭菜放盆里,谁想吃什么谁夹什么。
公孙敬声盯上糖糕。
霍去病咳一声,那小子只敢夹两个。
谢晏提醒:“里面是烫的。我要是你,先吃几口菜。”
话音落下,赵破奴“嘶”一声。
公孙敬声看过去,赵破奴扔下糖糕吐舌头。
霍去病不禁说:“活该!”
赵破奴当没听见,以手作扇扇几下,嘴巴舌头不是那么烫,再次拿起糖糕。
糖糕表皮酥香,里面软糯,还有点甜。
没有放糖和坚果的一样美味。
杨得意边吃边转向谢晏:“你要想做什么,脑子活的很。可惜就是懒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