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公孙敬声惊呼一声,意识到什么,“你故意躲着我?”
霍去病:“我到的时候你在二楼雅间吃饭。我不想听到姨母唠叨个没完,就去后院了。”
公孙敬声听到他娘唠叨很是心烦,闻言可以理解,便信以为真:“谢先生,杨公公,下次休沐,我请你们去五味楼用饭?”
霍去病声:“我晏兄用得着你请?”
公孙敬声无法反驳:“那那,下次你请,下下次我请。”
“你想趁机多听几次口技吧?”
霍去病问。
公孙敬声死不承认,使劲摇头。
谢晏:“是在这里吃饭,还是去少年宫?在这里吃饭,我去薅菜。”
霍去病:“吃过饭再过去。”
说完,霍去病跟上谢晏,帮他薅菜洗菜。
一大一小两位煞神离开,公孙敬声跟鱼跃大海似的,再次显摆五味楼的口技艺人多么神奇。
赵破奴被他说的心痒痒。
过了几日,休沐日一早,赵破奴就要进城。
谢晏不慌不忙地提醒:“五味楼午时才开门。”
赵破奴老实了。
早饭后,谢晏给他两百文,“不许乱跑。陈掌和卫二姐要是给你肉和菜,别同他们客气。”
赵破奴明白,“我是不是换身衣服?”
谢晏看着他身上的短衣,干干净净,没有补丁:“又不是去相看对象。卫二姐和陈兄也不是外人。钱收好。回头大宝找你上街,卫二姐要给你钱,别要她的。”
赵破奴点头:“可以收吃的,不可以收钱。”
谢晏确定他真懂,提醒他一句,不可当街纵马,就放他进城。
赵破奴离开半个时辰,谢晏从养猪场回来,换下被猪屎熏臭的衣物,正准备出去洗衣,赵大跑进来。
谢晏:“出什么事了?”
“陛下来了。”
赵大拿走他的衣物,“你快去,我帮你洗。”
谢晏无语。
这些人,宁愿洗衣做饭,也不想应付皇帝。
谢晏到门外,先看到卫青下马后朝马车走去,马车里面出来一个小孩,卫青伸手接住,刘彻从车里出来。
小孩正是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