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谋害张汤的官吏不知皇帝知道多少,吓得心里直打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端的怕被皇帝看出他紧张不安。
张汤也是个人精。
翌日出行便不再配刀带剑。
这个时候谢晏也听到一件喜事。
昨日休沐,霍去病回家。
以他的性子傍晚会返回建章。
然而今日清晨早饭后,这小子才出现。
不直奔少年宫,他拐到犬台宫。
谢晏问他请假了吗。
霍去病笑嘻嘻地说:“大舅帮我请了。”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你娘给你添个弟弟还是妹妹?”
谢晏问。
霍去病好奇地问:“不能是别的事?”
谢晏:“你大舅在少年宫,你二舅听说不在长安,离你三舅的婚事还有半年。昨天下午我才见过公孙贺,看他的样子,你姨母家也没什么事。”
霍去病不禁说:“您应当去廷尉府做事。”
谢晏心中一动:“你二舅家有喜了?”
霍去病惊得睁大眼睛。
李三等人在室内换旧衣,准备去狗窝打扫。
听闻此话,一个个趿拉着鞋子出来,七嘴八舌地问:“仲卿有孩子了?男孩女孩?几个月了?”
霍去病脑瓜子疼,“我娘没说。二舅不在家,昨日我没去长平侯府。这么想知道自己问。”
李三等人看向谢晏,意思是你来问。
谢晏翻个白眼,转向霍去病:“算着日子,不足两个月。应当是这几日才查出来。你别四处嚷嚷。你舅母的身体看着很好,但小孩很弱,以后有个好歹,又会惹出一些风言风语。”
霍去病点点头:“我知道。陛下这些年只有一个儿子,定是因为其他人没保住。”
谢晏心说,你想多了。
除了你姨母,旁人就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