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打断:“你什么时候学会面相?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事你一定要告知陛下!”
卫子夫:“前些年因为太皇太后从旁掣肘,陛下不喜欢我等干政。”
“只是叫你告诉陛下。”
平阳公主道。
卫子夫不想掺和。
倘若此举后患无穷,她弟早在晌午用饭的时候便会面圣。
据她所知,卫青不曾进宫。
卫子夫:“我令人把陛下请来?”
平阳公主考虑到待会儿卫子夫帮衬几句,兴许可以令皇帝下令日后不可用张汤的法子处置犯人。
“这个时候皇帝在午睡吧?”
平阳问。
卫子夫:“要说据儿想他,陛下一定会出现。”
皇家至今还是只有一根独苗。
莫说皇帝紧张,平阳公主也紧张。
侄儿登基,她是大长公主。
皇帝换成远房亲戚,她只会变成阶下囚。
平阳公主立刻令黄门前往宣室请她弟。
刘彻尚且不知此事。
不过刘彻知道儿子每天这个时候要睡觉。
谁打扰他睡觉,他哭给谁看。
刘彻一边起身一边问黄门:“椒房殿出什么事了?”
黄门下意识说:“没什么事。”
刘彻停下,打量他一番,看得黄门心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刘彻才大发慈悲收回视线:“皇后遇到要紧的事会亲自过来。没有要紧的事,皇后从不令人打扰朕。”
黄门头皮发麻,因为皇帝的这番言语,也因为张汤干的事:“陛下一去便知。此事,奴婢不敢妄言。”
一炷香后,刘彻来到椒房殿。
看到平阳公主,刘彻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要亲上加亲吧。
刘彻决定静观其变。
平阳待刘彻坐下就唉声叹气。
刘彻眉头微蹙,依然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