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闻言毫不意外:“他向来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郭解那些人又蠢又毒,谢晏严词拒绝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刘彻:“你特意来一趟,想必这事办的极好?”
“说起来有些牵强。不过也不怪谢晏。郭解的友人见着谢晏先说他这几年做了多少善事,后说人不是郭解杀的,朝廷降罪于郭解,日后定会有人有样学样构陷他人。”
韩嫣听过一遍,再说一遍依然觉得可笑,“难为这群草莽能想出软硬兼施的法子。”
刘彻气笑了。
说的好像他不饶恕郭解必将后患无穷似的。
刘彻:“谢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谢晏问郭解是救济过贫民,帮助过孤儿,还是上阵杀过匈奴。”
韩嫣佩服,“从建章卫去找他,到他见到郭家友人,前后不过两炷香,竟然可以想到这些。陛下,您说他当个兽医是不是有些——”
“父皇!”
刘彻一边冲儿子伸手一边说:“第一天知道他心存大义?他不想挪窝,朕有什么法子。”
把球踢出去,小不点跑远,刘彻又说,“难不成用谢经威胁他?不要看谢经平日里很少去犬台宫,但他心里最在意谢晏。朕敢这么做,谢经就敢先一头撞死。”
“那这事难办。”
韩嫣叹气。
刘彻听到脚步声,循声看去,小孩抱着球跑来。
心想说,过几年据儿需要他,无需旁人三请四邀,谢晏自会主动走出犬台宫。
刘彻接过球便说:“据儿,帮父皇把那个人喊来。”
小刘据跑到春望跟前:“父皇叫你!”
春望注意到他小脸通红,伸手问他要不要抱。
小孩把手递过去,春望抱着他到皇帝面前,刘彻把球扔地上改抱儿子。
春望:“陛下有何吩咐?”
刘彻叫韩嫣把谢晏的那番话告诉春望,又令春望回头找司马相如,令其围绕着何为侠写篇文章。
韩嫣闻言又把昨日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一番。
春望听完热血沸腾,但他也有一点顾虑:“司马相如能写出为国为民的豪情吗?”
刘彻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三个字——《长门赋》!
去年这个时候卫青人在塞外,刘彻被此事困住,没人敢这个节骨眼上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卫青回来后,刘彻龙颜大悦,身边人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说。
刘彻听说千金买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盖因这事根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