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据想下河,眼巴巴看着河里的人。
河里的小子被卫青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个个从水里钻出来。
穿上草鞋,赵破奴就问霍去病待会去哪儿玩。
霍去病看向他舅,请舅舅示下。
卫青把小外甥递过去。
霍去病想哭给他看:“又不是没有嬷嬷。我照顾他,嬷嬷做什么?一天到晚吃白饭啊?”
卫青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外甥,霍去病头皮发麻,真是怕了你了!
霍去病无奈地接过小表弟,问伙伴们:“去纸坊?”
卫青有些担心:“纸坊人多工具多,抱住他!”
陛下唯一的儿子,也是皇后姨母唯一的儿子,霍去病不敢不上心!
霍去病:“我抱累了就给破奴。”
赵破奴点头:“我们轮流抱。就算他要下来走,我也用绳子拴住他,绝不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得了这些承诺,卫青才敢返回犬台宫。
犬台宫树下仅有谢晏一人,皇帝的车没了,禁卫的马没了,连春望也不见了。
卫青懵了片刻,看向谢晏:“陛下呢?儿子不要了?”
谢晏:“下午来接他。”
“走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卫青在他对面坐下便问。
谢晏微微摇头:“陛下没说我也没问。估计回寝召见主父偃,令其周游各国。”
卫青低声问:“真要那么做?”
谢晏:“为民除害,充盈国库,利国利民,一举两得。不应该吗?”
卫青无言以对。
过了片刻,他给自己倒杯水,又问:“你觉得陛下会先拿谁开刀?”
谢晏:“我要是陛下,那当然是最难缠的那个。”
卫青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人。
赵王刘彭祖!
刘彭祖是先帝的第七子,刘彻同父异母的七哥。
此人声名狼藉,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止如此!
刘彭祖还目无尊上!
朝廷派往藩国的丞相一旦妨碍了刘彭祖,哪怕只是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刘彭祖也会想方设法除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