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那您应当留在宫里劝卫夫人宽心啊。如果是陛下的长子,她这种心情,如何能生出聪慧健康的皇子。”
[不为这个女儿着想,也要将来的太子着想啊。]
[要是太子活不过你,可就有意思了。]
刘彻晃了晃神——
身体就这么垮了,回头他的太子可怎么办。
刘彻不禁点头:“你说得对!朕明日就回去。”
可不能任由她胡思乱想。
谢晏:“陛下,微臣好像听到了马蹄声?”
刘彻愣了一瞬,仔细听听,马蹄声越来越近。
春望指着西北方向:“像是在哪儿?”
刘彻无奈地瞥他:“幸好你不用上战场。明明在那里!”
转向西南方,两匹马映入眼帘。
刘彻仔细看了看,一匹马上两个人,一大一小,另一匹马上一个半大少年,很是眼熟:“襄儿?”
谢晏看过去。
[曹襄?]
[卫长公主的夫君?]
刘彻猛然转向谢晏,此事昨日他长姐才同子夫提起,昨晚子夫才同他聊起此事,谢晏怎么——
忘了!
谢晏是个有前世记忆的小鬼。
刘彻:“那便是朕的长姐和平阳侯的独子曹襄。前些日子平阳侯不幸病逝。这孩子在家闷闷不乐。昨日听说他随母前去探望子夫,朕就把他留在宫中。今日带他过来散散心。明明叫他在犬台宫等朕。定是去病的主意。他是一刻也离不开你。”
谢晏:“原来是小侯爷啊。”
[可惜是个短命的。]
刘彻呼吸一顿,咳嗽震天。
谢晏吓一跳,赶忙上前:“陛下?”
刘彻抬抬手,艰难说道:“喝了一口冷风呛着了。果然不能迎风说话。”
卫青抱着外甥跳下马跑过来,听闻此话松了一口气:“陛下,您不该站在河边闲聊。”
“朕也不知道河边的风这么大。”
刘彻直起身来。
卫青把手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