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点头:“陛下说得对!”
曹襄的眼眶红了。
刘彻叹气,上前两步:“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没了。可见这话不是冲你。再说了,朕也没说不给你做。改日叫——”
谢晏眉头上挑。
刘彻把后半句咽回去:“回头叫织女给你做。”
谢晏:“今年怕是来不及了。鸭毛挑拣干净,再洗再烤,最快也要到正月底。届时天就热了。”
曹襄沉默不语。
刘彻无奈地说:“别说正月底,就是七月半,他也要穿身上试试。这些孩子,攀比也不比点好的。”
曹襄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可见刘彻说对了。
谢晏:“陛下,您先回去?”
刘彻心里有事,也待不下去,他要回到犬台宫,一个人静静思索谢晏暗暗腹诽的那些事。
霍去病朝河边走去。
刘彻一把拉住他,另一只手拽走外甥。
卫青留下陪谢晏抓鱼。
冰面凿开,卫青捞鱼,谢晏捡鱼。
抓了十条大鱼,二人牵着马回去。
晚上主菜便是酸菜鱼。
酸菜是杨得意带人腌的。
腌酸菜的菜也是自己种的。
杨得意挑完好的大个的,所以菜叶厚而大,以至于不爱吃菜的小霍去病都觉得酸菜香。
饭后,天也黑得看不见路。
韩嫣顶着严寒提着灯笼,率领建章骑兵来接皇帝。
谢晏不禁轻轻啧一声。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刘彻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