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夫人轻轻晃动着头,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缓缓吐露:“此事错综复杂,我们若是轻率介入,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那人能够避开族中数位长老的耳目,实力必然非同小可,或许已经达到了圣境的层次。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即便他已至圣境?”族长夫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决,“通天神树的秘密,岂是那般容易探知的?想当年,情圣与弑血天尊是何等的英姿勃发,却也未能揭开其神秘面纱,他又岂会轻易得手?”
族长闻言,微微点头,但随即又流露出一丝忧虑:“然而,若他执意妄为,强行攀登神树,恐怕会殃及风魅儿那丫头。她无辜受牵连,若因我们的置身事外而命丧神光之下,风家那边……毕竟,你与风家还有旧情在,他们若得知此事,难免心生芥蒂。”
族长夫人轻叹一声,目光中满是果决:“我与风家的缘分,早已成为过往云烟。如今,我已是这个家族的一份子,自然应以家族的利益为重。至于金胖子,他来历不明,即便命丧于此,风家也未必能知晓真相。再者,长老们未曾察觉到他的存在,风家更没有理由找上门来。”
族长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无奈:“也罢,既然如此,我们便暂且观望,看看他究竟有何打算。”
……
与此同时,姬祁与金娃娃正借助伐天之阵与风隐之术,小心翼翼地接近通天神树。每一步都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踪迹。历经半个时辰的艰难前行,他们终于抵达神树之下,而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丝毫异象发生。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挂,圆润而皎洁,恰逢百年难遇的满月之夜。在这明亮的月光照耀下,一切似乎都显得格外清晰。通天古木所绽放的光辉,此刻似乎已收敛了许多,不再像往日那样夺目刺眼。松鼠一族的成员们,正繁忙地在古木周围往来穿梭,他们是这棵神圣之树的守护者,深知其意义非凡,所以在每个月圆之时,都会格外小心谨慎,以防任何不测的发生。
姬祁与金娃娃二人,缓缓接近古木,经过一番详尽而谨慎的探查,在确认四周并无异样之后,终于抵达了那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松脂旁边。这块看似平凡的松脂,实则隐藏着他们此次行动的关键线索。
在不远处,一位松鼠族的长者正率领着一队族人,仔细地巡视着四周,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古木的崇敬与警觉,生怕它受到丝毫的损伤。
然而,他们却未曾察觉到,就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两位实力强大的圣人正隐匿于空间之中,默默地注视着那块松脂。
同样,姬祁与金娃娃也没有发现,在灭天神镜之前,族长与夫人正借助这面神奇的镜子,暗中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不过,由于某种神秘的原因,他们只能看到金娃娃的身影,而无法察觉到姬祁的存在。
“他是否仅仅为那松脂而至?”在宫殿深处,族长与族长夫人紧盯着金娃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心头不禁泛起层层疑云。
在那绚烂夺目的光芒映衬下,金娃娃的身影时隐时现,他那双稚嫩的小手似乎蕴藏着无尽的能量,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一块散发着幽光的松脂。
此松脂源自神圣的通天神树,每一滴皆蕴含着超乎想象的神秘力量,即便是族中高层,亦难得一见。
只见金娃娃嘴角勾勒出一抹奇异的笑容,他轻轻抬手,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瞬间将那块松脂笼罩,宛如受到无形的召唤,松脂在无声无息中消失在他的掌心深处。
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周围负责警戒的族人竟毫无察觉,待他们意识到情况时,金娃娃已如同幻影般移至宫殿的另一隅,继续探寻着什么。
“他究竟为何要取那松脂?”族长紧锁眉头,心中的疑惑如江水连绵不绝。他深知这通天神树的松脂非同一般,不仅具有安定心神的功效,更隐藏着引导灵魂归来的惊人秘密。
族长夫人轻启红唇,缓缓言道:“这通天神树的松脂,自古以来便被视为凝聚心神、引导灵魂的圣物,莫非他是为了引灵而来?”
“引灵?”族长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一个念头如流星划过夜空。他愕然看向族长夫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莫非这金娃娃掳走风魅儿,是为了引回某位强者的魂魄?”族长夫人闻言,亦是满脸困惑:“怎会如此推测?”
族长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风魅儿体内藏有一颗罕见的风之珠,此乃天地间极为珍贵的引灵宝物。此珠能感应并引领漂泊的灵魂,而这金娃娃既然能在风莫言的眼皮底下将风魅儿掳走,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他若是为了风之珠而来,也并非全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