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铸诚的雅阁轿车,自从进入了马钊盯梢的路段之后,就受到了全方位的监控,每到一个盯梢的地点,后面的车就会咬在他的后面。
随着雅阁轿车不断前进,马钊也接到了最后一通电话,手下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钊哥,那辆车从我面前开过去了,距离你那边,应该只剩下了不到一公里。”
“咬住他!只要看见我的车,就把后面的路封了。”
马钊得知李铸诚的车已经到了,拿起了一边的对讲机:“对面的车压上来,只要车一停,就给我冲上去抓人,这次的动作必须给我麻利点,绝对不能让车里的人传递任何消息出去,而且这边过往的车辆比较多,尽量别把动静闹得太大,都别动枪,把人按住马上就撤!”
守在街道对面的一辆车得到指示,一脚油门窜上街道,跟马钊这辆车的车头相对,将并不算宽阔的双车道封死。
马钊这边把车开上道路,刚刚将道路封堵,远处的雅阁便行驶了过来,眼见前方的道路被阻断,缓缓踩下了刹车。
“嗡!”
就在这时,跟在雅阁后面的一辆越野车猛轰油门,直奔雅阁的车尾撞了上去。
“咣!”
伴随着一声闷响,雅阁的后保险杠应声炸裂,车身在剧烈的撞击下偏离了原有的轨迹,轮胎与地面摩擦,散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在路面上横着冲出去了两米多远,重重撞在了路边的行道树上。
“呼啦啦!”
随着雅阁轿车被逼停,马钊那边的十几个人,纷纷冲到车下,手持刀棍向着雅阁的方向围了过去,最后面的两辆车也一个甩尾,将道路原地封死。
一个跑的最快的青年,率先冲到车边,伸手拉了一下车门,紧接着用手里的钢管砸了一下车窗,怒吼道:“车门打开,给我滚下来!”
青年语罢,便再度举起了手掌,但是钢管举到半空之后,却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一个带队的青年看见此人停下动作,生怕雅阁借机逃窜,扯着嗓子喊道:“你他妈的愣着干什么!把人拉下来……”
“嗵!”
没等青年把话说完,一声枪响陡然传出,雅阁正驾驶的玻璃被一枪干碎,那个举着钢管的青年倒飞出半米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雅阁的四个车门被同时推开,带着口罩与白手套的吴余风冲到车下,拎着打出一发子弹的双管猎,一枪托将冲过来的一个青年砸倒在了地上。
后面冲上来的其他人,看见吴余风手里拎着枪,集体愣神了一瞬间,因为他们在动手之前,马钊下过命令不许开枪,而且他们的潜意识里,都觉得这个活就是为了抓一个小老板,所以并未做够心理建设,此刻枪声一响,全都有些懵逼。
“都他妈别怂,给我干他们!”
马钊见对方的手中只有一把双管猎,而且只有四个人,当即便发出了一声咆哮,然后转身就要回车里取枪。
“兄弟们,他的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我就不信他能把咱们全屠了!跟我冲!”
马钊的一名亲信带头嚎了一句,拎着刀就向吴余风四人冲了上去。
“咣!”
就在这时,拦截在后面的两辆车,忽然被一辆厢式货车撞开,那辆车冲过路障以后,直接冲进了人群当中。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