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钊对于基金会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向姜和旭问道:“李铸诚在什么位置,或者说他的行程,你能查到吗?”
“放心,我在他的厂子里安插了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姜和旭邀功般的说道:“自从被那些要债的人盯上,李铸诚就把老婆孩子给安排走了,自己一个人住在厂子里,生活轨迹十分单一。”
“你现在就问一下,看看他人在不在厂里,如果不在的话,想办法套出他的位置。”
马钊催促道:“上面对这件事很看重,早点出结果,对咱们双方都好。”
“你稍安勿躁,我现在就问。”
姜和旭掏出烟盒,很快便拨通了李铸诚厂里车间主任的电话:“老肖,是我,你现在说话方便么……我这边有件急事,需要确定李铸诚的位置……”
“……”
马钊坐在一边,等了半分钟左右,见姜和旭挂断电话,开口问道:“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还很赶巧了,印刷厂今天要去沈北陆港物流中心接一批货,都是比较贵的纸张和油墨,但是质检科的人家里有急事请了假,所以李铸诚准备亲自带着质检员过去干活。”
姜和旭笑呵呵的说道:“目前他人还在厂子里,只要出发,我这边就能接到消息。”
“他要出去干活?”
马钊听见这话,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怪呢?我这边已经把周成林给绑了,而且李铸诚是知道这件事的,怎么可能还这么淡定呢?”
“对付李铸诚这种人,你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看待问题,他以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如果不是他爸死了,家里的生意也不行了,估计他还在满世界的搞破鞋呢!
李兆强搞了半辈子教育慈善,对教育还是比较重视的,从小对李铸诚管得就特别严,他根本没有社会上的朋友,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所以肯定麻了!否则怎么能被那些放高利的混子给逼成今天这样?”
姜和旭倒是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据我所知,李铸诚的印刷厂,每个月的收益,才勉强足够支付贷款的利息,根本没有能力偿还本金,一旦这笔钱断了,那些债主得活剥了他!
何况他那个厂子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被高利贷拖垮是早晚的事,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自己都混不下去了,你说他还拿什么保护基金会?周成林那个老家伙,是他爸生前的亲信,估计去举报也是被他撺掇的,但那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如果李铸诚连自己都保不住,还哪有闲心去管别人?”
马钊听到姜和旭的这个解释,心里的警惕性也就消散了许多:“既然如此,那就弄他!你知道他去接货的路线吗?”
“具体路线肯定没有,但我偶尔也在沈北那边发货,跟他走的是同一条路线,所以咱们如果在那边堵他,应该问题不大,要在他的厂子往货场走,会经过一条四级公路,那条路比较窄,而且两侧也没有岔路,只要能确定他的出发时间,一定可以堵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