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钊身边的青年听见这话,一脸嘲笑的看着老周:“就算我们真有遭报应的那一天,你也看不见!”
“行了,别跟他废话!”
马钊并没有让手下跟老周打嘴仗,在地上捡起一张写到一半的举报材料,皱眉看着老周:“我也真服了,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在家养老,还扯这些闲事干什么?真就要钱不要命,准备抱着元宝进棺材?”
“我呸!”
老周听见这话,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恶心,掷地有声的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只为了物欲活着,去做一只可以放弃尊严与理想的行尸走肉吗?”
“我发现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马钊听到老周的话,当场就被气笑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我自认为自己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但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大岁数的愣头青!你是不是已经自己活得可明白了?”
“我至少问心无愧!”
老周看着马钊和他带来的几个青年,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这么为虎作伥,毁掉的不仅是启明基金,更是那些等待助学的孩子,还有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你们真的就没有任何廉耻之心吗?”
“你真的以为,那些连书都读不起的孩子,能拿到你的助学基金,就可以飞黄腾达,成为人中龙凤?你是不是一辈子教书,把脑子教傻了,不清楚这个社会的残酷,根本就不在一份学费上面!”
马钊像是看个笑话一样的看着老周,同时对其他人摆了摆手:“愿意说教是吧?换个地方,我让你好好聊!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丢到外面厕所的粪坑里!”
话音落,两名青年迈步上前,拉扯着老周向门外走去,其余人则开始收拾起了房间里的文件,带头的青年蹲下身子,将桌子下面的几张文件收集起来,开口道:“岳总吩咐过,必须把这个老家伙处理好,绝对不能让他在闹出什么幺蛾子!都检查仔细点,别遗落什么东西。”
电话对面,李铸诚站在桌边,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眼角剧烈跳动,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并不知道老周遭遇了什么,也不清楚对方究竟在争论什么,但是他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老周肯定是被人给抓了。
想到这里,李铸诚迅速挂断电话,再度给杨骁打了过去:“我这边出事了,你得帮我,周老师刚刚被人给抓走了!”
杨骁听到李铸诚的回应,首先担心的并不是周成林,而是担心李铸诚也要出事:“你们在一起?”
“没有,但是我刚刚跟他通话的时候,周老师那边出了问题,他被人给带走了,我不知道抓他的人是谁,但是听到对方提到了一个名字,叫什么岳总!”
李铸诚并不知道基金会跟岳磊的关系,提供出有限的信息之后,语气坚定的说道:“周老师的身份,不仅仅只是基金会的理事,更是我的长辈,我没对你们提出过任何要求,但周老师绝对不能出事,你们得保证他的安全!”
……
廉价旅店。
被留下收集资料的带头青年,等另外两人将文件整理好以后,出于谨慎考虑,又拽了一下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旁边捡资料的青年,忽然发现了在震动中掉落的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猛地起身:“这老头刚刚把电话藏起来了,而且咱们进门的时候,应该还在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