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多,小赖带人将李铸诚送到双方见面的位置,便摘掉了他的眼罩:“李老板,得罪了!”
“没事,你们毕竟是在帮我的忙,我能理解。”
李铸诚摆了摆手:“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小赖点头:“当然,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陪在你身边,护送你到安全的位置。”
“算了吧,事情还没有眉目,我身边如果跟着太多的人,反而会引人注意。”
李铸诚指了指路边车位上的雅阁轿车:“我自己走,可以吗?”
小赖主动打开了车门:“当然。”
“再见。”
李铸诚独自下车,很快回到了雅阁车内,但是并没有第一之间回工厂,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朋友的修配厂里,将车钥匙丢给了对方:“帮我检查一下车!”
“怎么,又坏了?”
朋友接过车钥匙,笑呵呵的说道:“以前开惯了你的奔驰大G,现在换成了这辆八手雅阁,不习惯了吧?”
“什么八手的,这车一直在我名下,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辆车!后来换车了没舍得买,始终在车库放着,只是最近才开!”
李铸诚要面子的说道:“我本想着换车,但是听说路虎快出新款了,所以再等等。”
“唉……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这种有钱人,手指缝里掉点渣,都够我们这些普通人吃一辈子了。”
朋友略带嫉妒的嘀咕了一句,随后转回了正题:“车子哪出毛病了?”
“车没事,就是让你帮我检查一下,我记得你这不是有隔绝信号的屏蔽房吗?把车开进去,看看有没有窃听和定位器什么的。”
李铸诚打发走了朋友,便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打开脖子上可以开合的吊坠,拿出里面的手机卡,凭借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对面便传来了一道女声:“喂,老公?”
李铸诚听到妻子的声音,情绪松弛了不少:“嗯,你吃饭了么?”
“我吃了,但孩子不吃,吵着要回学校,说乡下的东西不好吃!”
妻子叹了口气:“厂子里的事,还没处理好么?”
以前印刷厂在李兆强手里的时候,就欠了银行七八千万,不过银行那边看在他的面子,一直也没有催得太紧,但他人没了,这份情分也就断了,银行为了不让账目烂在自己手中,一纸诉状将李铸诚告上了法庭,而他也不出意外的败诉,被银行申请了财产保全。
李铸诚觉得银行那边对厂里设备的估价太低,所以在外面东拼西凑,外加变卖财产,勉强算是堵上了窟窿,只是工厂没有进项,他也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厂里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