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明阳听到杨骁的话,坐在了书房迎客的沙发上:“准确的说,我不相信这个传言,或者说已经证实了这个传言是假的!你该知道,大弩是我的人,他见过张进威,自然也知道岳泽文是怎么死的。”
“大弩死在了我手里,我是通过他的手下,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杨骁见班明阳提起了大弩的事,主动解释道:“我与大弩交恶,只是为了自保。”
“我理解你的处境,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释太多,我与大弩只是合作关系,我出钱,他办事,仅此而已!”
班明阳顿了一下:“大弩这人能力一般,但野心不小,他给我开出的条件,是等我拿回集团,把总经理的位置给他!当时我刚到国内,手里连牌都没有,所以答应了他的条件,但他令我很失望。”
杨骁坐在班明阳对面,隔着向桌上摆茶杯的张建问道:“班总,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当然。”
班明阳在盒子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后说道:“与你合作的事情,江先生已经在电话里跟我沟通过了,如果我不同意,咱们也不会在这里见面!既然决定要同舟共济,大家自然要多一些了解!关于你的背景,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尽管提出来。”
杨骁看着并没有什么架子的班明阳,端起茶杯说道:“既然你能联系上聚鼎的柴总,为什么没在刚回国的时候,就直接跟他取得联系,反而要收买大弩?”
“我不想欠人情,或者说,我欠不起人情!”
班明阳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不大的说道:“我二十三岁移民,之后回国的次数,加在一起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等我父亲去世后,我在国内的人脉早就断干净了!哪怕这次跟柴总接触,也是用的我父亲的关系,讨了一个旧时的人情。
人与人之间的交互,讲究的是一个你来我往,而我没有什么东西能与对方交换,我父亲留下的人情,也只能用一次,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在你看来,这或许是一个有效的方式,其实对我来说,这是个赔本生意,如果有的选择,这份人情能给我带来更好的回报。”
杨骁不置可否:“班先生的诉求,就只有拿下华岳集团,为岳泽文报仇?”
“报仇……这个词用的不准确!岳磊是泽文的亲侄子,他养虎为患,是自己识人不明,我作为一个外姓人,不该管这些闲事。”
班明阳顿了一下:“与其说是拿下华岳集团,不如说是拿回华岳集团!你们应该清楚,岳泽文能够成立华岳集团,是我父亲一手帮扶起来的,但是最早做这件事,并不是帮岳泽文,而是以他的名义,替班家打理生意!
双方早有约定,集团由岳泽文管理,但是四成收益归班家!遗憾的是泽文中年丧子,后继无人!关于这件事,我们也曾做过讨论,准备在他死后,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接管集团,可惜中间出了太多变故,他忽然间就倒下了!
我一直在国外,并不了解国内的情况,后来泽文的身体状况恢复了一些,跟我取得联系,原本准备讨论一下集团的继承问题,谁知道他忽然就没了,我这才赶回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