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李常德暗自在心中告罪。
他也是为了查清真相,若真误会了醒尘大师,还请佛祖勿怪!
听到如此离谱的话,褚书娴越发觉得,李常德是在诈她。
她和醒尘之间的感情,虽然不能暴露在阳光下,但醒尘对她情深似海,这一点毋庸置疑。
醒尘怎么可能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褚书娴虚弱道:“李公公,要杀要剐,直接来便是,何必污蔑佛门圣僧的清白?”
李常德感叹道:“咱家有没有污蔑醒尘大师,你心中当真没有一点疑虑?”
“你入宫前,数次与醒尘大师私会,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既能与你暗通款曲,又如何不能与旁人?”
褚书娴冷笑道:“醒尘大师光明磊落,心如明月。你们这些龌龊之人,自己心思肮脏,便看谁都龌龊!”
“我犯了大错,你杀了我便是,何必用这等下作言辞,玷污佛门清净?”
见褚书娴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李常德继续道:“若咱家告诉你,与你同期入宫的冯贵人,跟你一样怀的并非龙种,而是醒尘大师的孽胎呢?”
褚书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密室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她张大了嘴,好像听不懂李常德在说什么。
冯贵人也……
不,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褚书娴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李公公,你为了逼供,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污蔑冯贵人腹中的龙种,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将你满门抄斩吗?!”
李常德一直观察着,褚书娴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当然看出了她的色厉内荏。
看来……自己的推测,或许真的没错。
“你也知道,污蔑龙种和后宫小主的清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咱家身为大内总管,又怎会知法犯法?”
李常德朝着褚书娴逼近了一步:“你以为你的守口如瓶,是在保护一段惊世骇俗的真情?”
“你甘愿赴死,便能成全醒尘大师的清白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