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借着新人的名头,要来给娘娘请安,莫不是察觉到您有了身孕?”
沈知念却摇了摇头,笃定道:“本宫这一胎,除了你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便只有唐太医知晓。”
“唐太医的嘴,比蚌壳还紧。庄贵妃的手,更伸不进永寿宫来。”
林嬷嬷连忙躬身道:“娘娘放心,老奴日日盯着。永寿宫的人进出、领用物品、说话等,老奴都留心着呢,绝无泄密的可能!”
芙蕖也点头:“咱们宫里用度虽有增加,但都是打着四皇子长身体,或是娘娘冬春需多温补的名头。”
“内务府那边记录清楚,并无异常。太医请脉的记录,唐太医也处理得妥帖。”
沈知念微微颔首。
她并非盲目自信。
永寿宫如同铁桶,唐洛川更是谨慎。庄贵妃即便再有手段,也难以窥破这个秘密。
“庄贵妃此举,应当就是贤妃和璇妃妹妹说的那样,为了陛下久不进后宫之事。”
“新人们沉不住气,求到长春宫。她正好顺水推舟,来探探本宫的口风。”
菡萏轻哼道:“奴婢就说,贵妃娘娘这般体贴新人,肯定没打好主意。”
“只是……陛下近来的政事,当真繁忙至此吗?连后宫都无暇踏足……”
芙蕖也看向了沈知念。
陛下确实许久没来过永寿宫了。
沈知念心中明白,政事繁忙是真,但更重要的原因,她心知肚明,却无法对菡萏和芙蕖明言。
褚氏与冯贵人的事,像两根刺,扎在帝王心头。
这件事一日不查清楚,帝王就一日没有心情宠幸妃嫔。
沈知念平静道:“陛下乃一国之君,肩上的担子,岂是我们能揣度的?”
“前朝之事,本宫不便多问。庄贵妃想来试探,那就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芙蕖道:“是。”
沈知念道:“吩咐小厨房,备些清爽可口的茶点。再备些红枣桂圆茶,璇妃妹妹爱喝那个。”
芙蕖应下:“是,娘娘。”
沈知念又看向菡萏:“你明日机灵些,和林嬷嬷一起看好阿煦,别让他乱跑。”
菡萏和林嬷嬷齐声应道:“是。”
安排妥当,沈知念抚了抚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