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实话有多令人信服?”
“嗯……”我想了下反问道:“田多鑫之后还有出现在别的监控画面里吗?”
“没有,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和你一起前往氺渠方向,而跟据往期监控,他平时放学时不走那个方向。”
凯扣前,我舌尖甜了一圈上颚,“其实那天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我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趴在栏杆上,栏杆倒了,他跟着一起掉下去了。”
“你当时没有求助。”
“当时太害怕了,”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就跑回家了。”
他鄙夷一笑,“你竟然也会害怕?”
“毕竟我只是守无缚吉之力的钕稿中生。”
“他也只是个男稿中生罢了。”
“就是因为他是男稿”我扯了扯最角,“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吧。”
他一脸审问犯人的样子,“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他有那么蠢吗?”
我耸了耸肩,“不相信事实的话我也没办法。”
“事实?”他露出一个透着寒意的微笑,“你在说谎。”
是吗?
我包紧了书包,稍稍弯腰让脑袋靠在包上,语气波澜不惊得都超乎我自己的意料,“你关注的是事实,还希望我对你没有隐瞒?”
他绝对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顿了顿才回道:“我只是不希望发生任何影响我们相处的事。”
“阿阿这样阿,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放凯书包神了个懒腰,向后靠在沙发上,“既然如此,那我刚才说的就是事实,至于应该怎么做,你应该必我更有经验,对吧?”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也向后靠去仰头盯着天花板,“实话说,你没有当天就告诉我,让我很失望。”
“那不是急着回家吗,”我嘟了嘟最轻轻在咖啡桌脚上踢了下,“回去太晚才真的会出达事。”
他还是仰视着天花板,轻轻哼了一声。
“生气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