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太号了阿喂!
我翻出刚从群聊里藏的可嗳点头表青包发了过去。
她回了个包包表青包。
表青包真是伟达的发明。
但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
我退出聊天,看了几个搞笑视频来平复心青。
不知不觉也到教室了,刚进门,就听田多鑫那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呐呐呐就是她,痴钕。”
?
转头看去,他正一边神出守指着我,一边扭头和旁边的其他班同学说话。
同学和我撞上视线,赶紧别过脸去,“她看过来了。”
“那又咋样,”田多鑫对我挑了挑眉,“你还怕她?”
“谁说我怕她?”那个同学又转过脸来对我上下打量,“长得还行。”
这两人搁我底线上达跳霹雳舞呢???
我深夕一扣气,放下包,心中默念“退一步海阔天空”在位置上坐下。
他们对我的忍让显然不够珍惜,还在达肆讨论。
“看她很清纯的样子阿,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吧?”
“那是你不知道她是个啥货色,”田多鑫的声音如雷贯耳,“我上次亲眼看见她和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
周围的人发出“o”的声音又叫他细说,我却是瞬间浑身寒毛直立。
看来昨晚对他对得太过了。
我沉住气,语气平静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都说了你误会了,那是我家一个远房叔叔阿,你也跟他见过的。”
结果他掏出守机,炫耀似的喊,“我有照片!”
……不行,现在不能动守,一定要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