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秦川侯,看到了吗?如果假如一个人的价值,是一块银币的话,他只要敢敲响门口的钟,他的价值就会直接翻十倍!变成十个银币。”
“而如果能在战笼内赢下一场,则就会增加到一百个银币,赢下两场,则就狂飙至五百银币,若是可以赢下三场,那么他的价值,就能提高到一个金币!”
“这个笼子,就是一个聚宝盆,整个高昌,不,就算是整个西域,都没有比这个笼子能够再赚钱的了。”
“甚至之前有人,想要用一个部落来换取我乌氏的战笼,可都被我拒绝了。”
乌尔嘎无比高兴的介绍着战笼所牵扯到的巨大利益。
此刻,战笼内,正有两个人在厮杀。
他们手无寸铁,但他们的牙齿,他们的指甲,他们的膝盖肘击,却仍旧可以轻而易举的撕烂对方的防御。
两个人已经精疲力尽。
不过终还是粗壮的那个人占得了上风,一个泰山压顶,对方的脑袋直接爆炸。
血浆混合着脑浆,让这里的欢呼声,铺天盖地,如同巨浪一般,不过,因为是倒着的宝塔形状,这声音只是会在反弹中,朝上方传播,不然,整个高昌城,都会笼罩于这疯狂的欢呼中。
高昌城,就是西域的小长安。
西域诸多部落的贵族,过冬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待在那鸟不拉屎,毫无生机的部落里?
整日和牛羊作伴,哪里比得上高昌城内漂亮的舞姬,亦或者说眼前这刺激的战笼呐?
城阳面色如常,就连手里的干果,都没有哪怕一丝的停顿。
这让乌尔嘎有些失望。
他以为战笼的惊险刺激,会让这位娇嫩的大唐公主大惊失色,而后心有忌惮,如此后面的一些谈判,对于乌氏而言,将会有巨大的帮助。
为此,他还特意安排让人直接把脑浆给压爆的戏码。
可惜,他不知道,这样所谓的血腥场面,城阳早就司空见惯,甚至,她还用刀子划开过很多吐谷浑人的脑壳,对着里面的脑子数上面的褶皱呐。
张楚手指轻轻摩挲着镶嵌在凳子上的宝石。
“不过,主动敲响铜钟的人,应该不多吧。”张楚笑了。
乌尔嘎也不瞒着,他知道大唐人聪慧,在不涉及最隐私的地方,都是直言不讳:“当然,一般都是在西域诸地,寻找好苗子的牙子帮他们敲响大钟。”
“而且,人和人的价格,还不一样,如果只是普通的百姓,起步才会是一枚银币,高一点,壮一点,或者说是昆仑奴,亦或者波斯人,更或者更远的人,各种因素都会得到提升。”
“秦川侯,如果是唐人雄壮的武士,我敢说,起步价,就是五百银币!”
“大有人要!”
“而如果能赢上一两场,嘿,一转手就是两枚金币,并且手慢的还抢不到呐。”
“秦川侯,这生意,是不是比捡钱,还要快?”
乌尔嘎端起了如同血液一样浓稠的葡萄酒,眼眸下,闪耀着浓浓的贪婪和野心。
“确实不错。”张楚这确实是打心眼里的感叹。
这世间,真的是没有什么东西,比人还要更肮脏,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