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澜停下动作,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你查出来了?”
白逸城对她毫无隐瞒,把调查报告的事情跟她说一遍。“你也看到视频了,如果是严景驰动的手脚,他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他老婆对严景驰的敌意很大,不能理性地看待这件事。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只会让暗中动手的凶手偷着乐。
海澜眼神闪了闪,把白逸城说的话听了进去。“就算你说得对。可现在是大晚上,孤男寡女处在同一个房间不妥,我还是得回去!”
白逸城:“。。。。。。”
“你都照顾一白天了,晚上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而且严景驰他又不是禽兽,咱姐还在病床上呢,他不会对她做什么,你放心好不好?”
“不行!严景驰他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白逸城:我好难啊!
半夜,海琳被尿憋醒。伸手打开床头的小灯,爬起床去卫生间。
‘哗啦啦’马桶冲水的声音响,她解决完推开门正准备回床上。结果,沙发上一道人影动了动,吓了她一跳。
“谁?谁在那里?”
“别害怕,是我。”严景驰声音轻缓,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起身打开灯,整个房间充满了光亮。
海琳这才看清,他上半夜穿着衬衫窝在沙发上睡觉。
皱眉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担心你。”
“没什么好担心的。”
严景驰不放心,上前扶着她走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