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在洗澡!”
靳寒看了眼表,7点不到。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臭美。
“要出门?”
“嗷!”
浴室水声停了,裴溪洄光着脚吧嗒吧嗒从淋浴间跑出来。
他洗个漱也像打仗,叮了咣啷一通响。
一会儿跟哥哥说沐浴露没了我们晚上去买点吧,一会儿说哥我用错浴巾了,一会儿又大喊救命。
靳寒真想把他嘴缝上。
“又怎么了大少爷?”
“哥我昨天脱下来的袜子呢?”
“洗了。”
“内裤也不见了!”
靳寒没搭理他。
他刷着刷着牙猛地想起来,内裤昨晚被他哥撕了!
就像好不容易找到讨伐的机会,他满嘴泡泡冲出来和靳寒理论,脖子梗得像只斗鸡。
“真是败家!你都撕我多少衣服了!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靳寒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下次不撕了。”
裴溪洄一个天塌地陷悔得肝肠寸断。
“别啊我说着玩的!”
他灰溜溜冲到床上,掀开被子往他哥身上一骑,双手抓胸肌:“这时候你不该把撕碎的衣服塞我嘴里再用皮带绑上我的双手然后警告我再敢和你狗横狗横的就给我一顿胖揍吗!”
靳寒没忍住笑出声。
“大早上的你在我这点菜呢?”
“嘿嘿我昨晚梦到了么,我就要点!”
靳寒睨他一眼,拍拍屁股蛋儿,“下去。”
“嗷。”
他一骨碌从哥哥身上滚下来,坐在床边穿袜子。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靳寒拿过来接通,对面上来就问他是不是小裴总。
一看手机,拿错了。
“小裴总在忙,我是他助理。”他说。
裴溪洄第一次听哥哥这么叫自己,还挺新奇,眨巴着眼睛等新晋助理奉承自己两句。